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文摘 • 从锡安女子的形象看时尚

从锡安女子的形象看时尚

孙爱玲

以赛亚书第二章到第四章预言犹大和耶路撒冷将面临耶和华的管教,经节以借喻的手法,把犹大和耶路撒冷比喻为“锡安的女子”,圣经指“因为锡安的女子狂傲,行走挺项,卖弄眼目,俏步徐行,脚下玎珰;所以主必使錫安的女子头长禿疮,耶和华又使她们赤露下体。”(赛3:16-17)以赛亚指责她们在态度上的狂傲,且目中无人,说耶和华要除掉锡安女子的华丽,使整个城市变得悲伤和荒凉。

 

当以赛亚说那日耶和华如何除掉锡安女子的华美时,很细致的描述了当时錫安女子的穿戴;从另一个角度来看,侧面记下了当时在耶路撒冷和犹大国里妇女的装扮,还有她们招摇过市的形象。“到那日,主必除掉她们华美的脚钏、发网、月牙圈、耳环、手镯、蒙脸的帕子、华冠、足链、华带、香盒、符囊、戒指、鼻环、吉服、外套、云肩、荷包、手镜、细麻衣、裹头巾、蒙身的帕子。必有臭烂代替馨香,绳子代替腰带,光秃代替美发,麻衣系腰代替华服,烙伤代替美容。”(赛3:18-24)以下我们来看看以赛亚时代锡安女子从头到脚的模样:

 

(一)头部:锡安女子必须要美发,长发用发网兜住,带华丽的冠,冠是金的或银的。脸部要美容,然后用蒙脸的帕子蒙脸,露出眼睛,在人面前美目盼兮;又见耳戴耳环,鼻戴鼻环,这鼻环也是旧约时代订婚时的聘礼(创24:47),耳环鼻环是金银所制(结16:12,13)。我们在新加坡六七十年代常见传统印度妇女结婚时,在鼻子镶上钻石,或戴金环,以示华丽。锡安女子颈项戴月牙圈,据说月牙圈用象牙或骨头磨成,是一种辟邪饰物,作为护身符来辟灾挡难,士师记指基甸杀了米甸二王,把戴在骆驼颈上的月牙圈夺去(士8:21),可见其价值。

 

(二)身体:锡安女子身穿吉服、外套、云肩,配荷包(赛3:22)。吉服、外套可以是绣花的或丝绸的,以西结书描述耶路撒冷的女子穿绣花衣服、丝绸衣服(结16:10)。云肩是古代妇女佩戴在肩上,围脖子一周的服饰,多以彩锦绣线制成。在中国云肩最早见于敦煌壁画,是贵族妇女形象,隋朝五代也有云肩使用的记载,在元明清云肩成为流行的日常服饰。荷包是衣服上的配饰,中国荷包造型有桃形、如意形、石榴形等,图案有花卉、鸟、兽、草虫、山水、人物以及吉祥语,装饰意味很浓。在其他许多民族妇女的服饰里都时兴佩带荷包,中东、中亚妇女也不例外。此外锡安女子也穿细麻衣,裹头巾,那蒙身的帕子像我们今日的披肩;衣服   束有腰带,以色列人用细麻布束腰(结16:10)。

 

(三)手脚和身边小玩意:锡安的女子手戴金镯(创24:22),指上有戒指。脚戴足钏,钏用珠子或玉石等穿成;或戴足链挂上玎珰,走路叮当响。她们身上藏有香盒和符囊,香盒放香膏,像我们的香水;符囊是放置符的小袋,符是古人作为驱邪避害的灵物,我们中国人最熟悉,符囊系在颈上或佩戴在身上,也有的符以金铸、石琢,或羊角等制成,样式不一。锡安的女子身边带着手镜,手鏡是有手把的小镜子,当时的镜子估计是铜镜。

 

看到锡安女子的服饰穿戴,知道她们受异邦人影响很大,极力追求当时的时尚。服饰穿戴的时尚很多时候也成了城市的代号。以赛亚说明“锡安女子”被舍弃的命运,到了耶和华审判的日子,主必除掉那些华美的装饰,使她们遭受灾祸(赛3:18-24)。以赛亚和以西结都用女子的形象比喻耶路撒冷,以西结用来讽喻不忠的耶路撒冷,以赛亚说耶路撒冷要受审判。我想为什么圣经作者要用女子形象借喻耶路撒冷,用华丽和狂傲的女子比喻一个罪恶的大城市?这种借喻为了让读者更加明白上帝的焦虑和愤怒;或许间接要我们明白作为上帝的儿女,华美的服饰和穿戴其实不重要,而是要忠心专一对上帝。换句话说,时尚的追求是不需要的。耶稣说:“野地里的草今天还在,明天就丢在炉里,上帝还给它这样的妆饰,何况你们呢?”(太6:30)人的内心要追求圣灵的公义和燃烧更为重要,以赛亚后来说:“主以公义的灵和焚烧的灵,将锡安女子的污秽洗去,”而且在生命册上留名(赛4:3-4)。说的是整个耶路撒冷得到洁净,这也就是我们后世城市的救恩。